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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时，韩夜说的那番话。 “我之所为，向来随心，不问善恶。” 韩夜不是彻头彻尾的恶人，当然，也绝非是什么大善之人。 他的所作所为，好似那风云变幻的天空，时而阳光明媚，时而阴云密布，是一个亦正亦邪，难以捉摸的人物。 随后，韩夜重新看向牛大力，此时后者一脸茫然，眼中还带着些紧张。 “你身后的那群人，以及那马车中的两名女子，你打算用何种理由，保下他们的性命？” 牛大力闻言，顿时瞳孔一缩，有些艰难的开口道:“公子的意思是？” 其实韩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，那就是，他刚才所言，只能保下他自己，至于其他人想要活下去，还需要另外的理由。 牛大力作为护卫首领，并不是蠢笨之人，这般直白的话语，他又怎会不...